這一次父親病得越發重,直到第三天才睜開眼睛。
我哭腫了眼睛,抱住他的脖子。
父親只是溫柔地拍拍我的頭。
宗一像個大人似的和醫生交流父親的病情時,我隱約會聽到“肺癥、癌變”之類的詞匯,雖然不明白,卻知道是很重的病。
我不敢表現的太傷心,裝作鎮靜的低頭走出很遠很遠,直到確定遠離病房才終于忍不住蹲下身埋頭哭泣。
走過的人對我指指點點,然后毫不停留腳步。一位好心的醫生蹲下來問我是否肚子疼。
我抬起頭,知道自己給別人添麻煩了,只好忙不迭道歉。
“看看,有一位小花貓。”
醫生笑著指我哭花的臉。
我用手背擦去淚痕,父親說我已經是個少nV了,讓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儀態會很失禮。
“謝謝您,我沒有事,只是很傷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