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十一年,我出生于北海道的室蘭。
古時候,這里屬于松前藩的領地,淺野家作為當地頗具盛名的武士家族,世代享有至高無上的榮譽。
明治維新后,廢藩置縣。淺野家也隨著時代的洪流被重新封賞為武家華族。對祖父來說:“武士”不僅是一種階級或職業;他代表一種執著、一種自尊、一種面對人生的態度。
自父親以來,我是家族第二代獨子,于是,幼時家人會特別昵稱我為“一郎”,代表獨一無二。
作為淺野家的繼承人,我自小便被祖父教育要恪守武士JiNg神和家門榮譽,為至高無上的天皇陛下效力。
在兒時的記憶中,家人中除卻祖父,最鮮明的便是母親。
她喜歡穿著橙紅sE百合紋和服,它的花語是——仇恨。
她神經質的憎恨著一切令她不如意大事小事:早餐中忘記放蔥花的味增湯、夭折的寵物、他人不夠充足的矚目......以及我那遠在滿洲的父親。
父親在遙遠中國有著寵Ai的外室,并且多年不曾歸家的事實令她長久以來心生妒恨,然而卻偏偏要在這個古板傳統的壓抑婆家恪守她日本nVX的嚴酷婦道,默默等待及承受來自丈夫的一切苦難。
不幸的婚姻一直折磨著她,終于在我七歲那年,她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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