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朝時,新任攝政王,司家幺子司乾左邊臉頰上還掛著個鮮紅的牙印。
但是沒有人敢非議這位年輕的王爺,他才是這大景國真正的主人,甚至他決定了當今圣上能不能活過明天的早晨。
生殺予奪,都在司家人的一念之間。
景和帝是被司禮太監扶上了皇位的,他臉sE蒼白,似乎是整夜未能入眠。他謀劃了十余年的暗殺一朝功敗,雖然不知道為何司昭依舊身Si,但是司乾看上去b他爹是更加狠毒,恐怕不會放過他。
但是意外地,司昭恭恭敬敬地行禮道:“參見陛下。”
滿朝文武無一敢言。
但是沒等景和帝說道“平身”二字,司乾拂了拂衣袖就站起身轉向大殿上的群臣道:“前些日子家父遇刺,我做兒子的處理父親的喪事,沒來得及把一些亂臣賊子繩之以法。現如今本王得了空閑,倒是可以找一些老東西算算賬了。”
“沈太傅,還有何遺言可說啊?”司乾淡淡地望向人群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笑道。
沈太傅走了出來冷笑道:“司乾,你們司家各個狼子野心,倒有臉反過來說旁人亂臣賊子。如今是老夫輸了,老夫上下一百五十余口皆為大景忠良,皆有為陛下獻身之責......”
“沈太傅,話別說的那么早嘛。本王雖然的確不打算放過你一家老小,但是留個孽種二十年后來找本王尋仇倒也有意思。”司乾打趣道:“說不定本王就能像我父親那樣栽了道呢。只不過這孽種的人選,倒是得讓您來挑一挑。”
司乾說罷,兩個侍衛就帶著兩個啼哭的幼兒和兩個nV人走上了大殿,而沈太傅看到這一幕時那悲憤的表情瞬間轉化為了驚異。
其中一個較為年輕貌美的nV子頓時跑了過來抓住沈太傅的K腳哭訴道:“太傅,妾身這輩子沒求過你什么事,但是這一回妾身求求你一定要留下歡兒的命啊,他可是你的兒子啊。”
而另一個較為雍容華貴的nV子則是怒道:“你這賤妾,在胡說什么。老爺,風兒才是你的嫡子,你絕不可留下一個妾室所生之子啊。我們Si了就Si了,可是風兒還小啊。”
京城皆知,沈太傅有兩子,長子沈風癡呆,但為嫡出,次子沈歡機敏,但為妾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