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沖進他腦海里,打破他的一切想法和定義,冰凍住他所有的情緒和思維,而他是被束縛在這團如麻繩一樣思維的被困者,解不開,也出不去。
周錦程并不傻,在那個字飛速似得竄進他腦海中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個大概。他不會去說是否同名同姓這樣愚蠢的話題,因為趙興遠在京圈里混的人自然看過那位太子爺?shù)恼婷婺俊?br>
何必騙他?
騙他也沒有好處。
他僵在原地,眼睛呆呆地盯著被五彩斑斕燈光所映S的墻面上透露出來的光圈,直到發(fā)疼,發(fā)酸,控制不了本能的眨了眨眼睛后,才回過神來。
“我……”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不知道還是知道。
他知道那位在西京大人物的事情,京圈里的人,沒幾個敢直呼對方大名的,私底下都叫那位,太子爺。
他了解得少,只知道對方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據(jù)說年紀輕輕,就備受重視。也是這一批送往政界新鮮血Ye里,家世背景,手段能力,最為頂尖的人物。
對方和他,是兩個世界。
按正常路線下去,他不會在S市認識她,只會到電視里看到她。
可他所知道的盛安,是住在流曲嘉城,家境富裕,會和他喝酒聊天,竄街走巷的nV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