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這次xa還不夠猛烈,小孩并沒有像前幾次一樣被刺激得散發(fā)出自己的信息素。……孟曦梧突然有些懷念起那極富攻擊X的白蘭地味道來。
只是小孩帶給自己的印象和她的信息素完全不符啊。她又一次重重向上頂入,耳邊傳來宋如初誘人的驚呼,讓她想把人壓在床上進(jìn)得更深——有時最經(jīng)典的傳教士T位會成為最具攻擊X的姿勢。——下次就用這個姿勢吧。
不過還會有下次嗎?
她放棄思考那些不合時宜的事情,伸出小舌輕T1aN宋如初的腺T。nV孩本就敏感的身T此時沉溺于起伏的浪cHa0之中,忽然接收到如此熱烈的碰觸,立刻反應(yīng)起來。
孟曦梧的感受到nV孩的脊背繃直,她的肌膚隨著身T的顫栗擦過尖端,帶給正攻城略地的那人一聲輕哼。宋如初的植物神經(jīng)被刺激得再也控制不住腺口,濃烈的酒香瞬間逸散出來,直沖入孟曦梧的鼻腔,惹得她直皺眉頭。
——記憶中宋如初的白蘭地味道總是b每次她在現(xiàn)實中嗅到的更加美好。
好沖的酒味。孟曦梧的手無意識地收緊,將nV孩的x房r0u出數(shù)道指印與紅痕,引得身前的人放聲Jiao出來。宋如初此刻只覺得自己落入巨大的危險之中,連后腦細(xì)軟的發(fā)絲都緊張得豎立起來。
“g嘛嗚……疼,壞蛋別弄了啊啊……”
“壞蛋……壞蛋,停啊…”
宋如初無力地將手搭上x前那兩只作亂的魔爪,意圖將它們扒下,卻忽略了現(xiàn)在最要緊最脆弱的地方——
孟曦梧T1aN夠了頸后那顆小小的突起,又將牙齒亮出來,貼上腺T薄薄的表皮。她身下繼續(xù)進(jìn)攻,手指將宋如初的蜜豆夾得y挺,今晚被激發(fā)的強(qiáng)烈無b的占有yu沖向她的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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