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她就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非常不滿意,惡心的父親,愚蠢的母親,煩人的弟弟,如同Y影一樣籠罩著她。
讓她的內心滋生了一朵黑暗而扭曲的花,沒有積極的引導以及溫柔的對待,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扔掉煩人的弟弟,以此讓愚蠢的母親離開,再砍下父親讓人惡心的頭顱,塞進密閉著的冰箱之中。
做完這些后,她的心情難得的非常愉快,可是命運卻給她開了一個玩笑,讓她卷進了一個更加讓人煩躁的局面。
找不到幕后兇手,沒有辦法去報復,她確切的再次感受到弱小以及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的癥狀更加加重了。
她想要發泄自己的憤怒和痛苦,她想要用刀一點一點剔下某人的骨頭,想要生生挖掉某人的眼睛,想要……
可是啊,父親已經Si透了,自己沒有辦法再殺他一次,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呢?
她好想念那種感覺,那種全身升起快感的感覺,支配,完完全全的支配。
只有活人能給她這樣強烈的快感。
男人,男人都是罪惡的,都是該Si的,他們卑劣而下賤,她想要……
要不要試著殺Si個男人怎么樣?這個想法如同惡魔在耳邊的低語,讓葉白溪一下就從夢里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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