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再也射不出一滴尿液,疲軟地搭在腿間,釋放過的快感混雜著理智一并拋出,他疲倦得睜不開眼。
裘遇失力地趴伏在玻璃窗上,看著窗外深綠的樹,然后想到赤紅的繩,昏暗的隔間,所有東西混亂地塞回大腦。
他試圖阻止越發不著邊際的想法,將雙腿慢慢夾緊,卻忘了元敬還插在他的身體里,屁股已經被操到沒有知覺。
元敬抽出性器,看著大股大股濃白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沿著裘遇的大腿內側滑落。
他的衣著并不凌亂,只需稍作整理,反觀裘遇性愛痕跡遍布全身,像是剛剛經歷一場激戰,汗流浹背,剛從水里被人撈出來。
元敬收回視線,彎腰打橫將他抱起,裘遇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領,依偎在男人懷里,嘴唇干燥發白。
浴室里,溫熱的水珠緩緩淋在身上,裘遇根本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他俯趴在浴缸邊緣,任元敬隨意折騰擺弄。
男人并攏兩根手指慢慢導出深埋于腸道里的精液,白濁沿著指根滴落,順著水流消失。他處理的動作極輕極細致,仿佛是在彌補剛才瘋狂猛干的舉動,又帶著點珍惜。
裘遇迷茫地想,珍惜,怎么會呢?
誰會喜歡一個,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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