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右手已經(jīng)伸到下面去摳挖那兩口空虛的肉穴,帶出一片淋漓的汁液,打濕了身下的羊毛地毯。
“不夠……嗚嗚不夠……”,胡韻擇彎曲著手指塞到下面,像是抓癢一樣的去撓濕滑的穴道,暫時的痛意止住癢感。
但是等著股痛意適應(yīng),成倍的癢開始反噬。
燒得胡韻擇牙根緊咬,發(fā)出牙齒交磨的“咯咯”聲。
之后的記憶胡韻擇不愿意再去回想,他只是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自己右手上液體的觸感從濕滑到發(fā)澀。
已經(jīng)燒紅的眼睛看什么都是紅的。
他躺的毛毯是紅的,頭頂?shù)膲Ρ谑羌t的,他被困在了通體血紅的空間里,他跑不出來,也跑不動。
他哭叫,大喊,咒罵,哀求,沒有人救他,也沒有人理他。
右手在機(jī)械的動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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