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胡韻擇味同嚼蠟,只是盯著自己眼前的兩道菜扒拉了幾口。
餐桌上的話題倒是聊得火熱,只是他不是其中的參與者。
相反,聽到胡愷的聲音,他覺得虛偽又諷刺,這桌上誰不知道,他是賣兒子求利益。
要不是連胡兩家不光彩開端的姻親,他又怎么有機會打著精明的算盤和連家攀扯。
胡韻擇小幅度的挪動了一下腰背,不適的悶痛讓他有些皺眉。
昨晚被連衢發(fā)瘋一般的鞭打后,留下一道道炸開了皮肉的鞭痕,只是不知道被他抹上了什么膏藥,破皮的傷口上覆上了一層薄薄的薄膜,像是長愈合的透明質層一樣。
把傷口封在下層。
表面看起來無異。
只是皮肉破裂的傷痛并沒有愈合,今天坐得時間久了,傷口加劇的反噬,讓他坐立難安。
一只手攥拳伸到桌下,抵在大腿面上,調動全身的感官來抵抗這股劇痛。
只;是,一道無法讓他忽視的視線一直緊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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