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帶上意味不明的獰笑,仿佛被胡韻擇的怨毒眼神再次惹毛,要再拿著馬鞭揮上來。
胡韻擇被逼的垂下眼睫,不再硬碰硬。
他痛恨自己不長記性,已經吃了這多次虧,還是一次次的迎上去。
整個別墅,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無一不是連衢的人,或者是連家那邊的人。
他落不到一點好處。
但是昨晚當連衢拿著拴狗的鏈子侮辱他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了。
“起來吧,都等著我們吃晚飯呢,老婆。”
連衢整個人穿上一套灰白色的休閑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裝成優秀學生的斯文樣子。
胡韻擇一瞬間有些恍惚,這副打扮的胡韻擇,像極了那年他聽說的高二學長。
但是準備翻身起床的胡韻擇扯到后背上的傷口,漏出一絲苦笑,真是做夢,這種人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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