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人不依不饒的抓住。
“說話!別逼我弄你。”被再三無視的連衢也發了狠。
“……沒事,手滑了。”
“胡韻擇,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瞎子啊,你砸成這樣,說自己手滑?”
連衢冷笑出聲。
他注意到胡韻擇自從剛剛就一直含著胸口,肩膀也很僵硬。
想到他剛剛慌亂的弄自己的衣服。
猛的一個想法竄進了大腦。
他記得那藥的效果是很明顯的。
“把睡衣解開。”
連衢一邊說著,也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大步跨前去掰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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