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把他怎么了?你沒看到是他自己在發騷嗎?”方時慕漫不經心地揉著楚憐漫著水的淫穴,不時還揉捏著那腫脹如櫻桃的花蒂子,楚憐殘留的理智讓他難堪地別過臉去,但喉嚨里的呻吟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啊…別…別看……唔啊…”
騷穴和屁眼里癢得要命,兩根手指像是刻意要折磨他一樣,用那種緩慢地速度在穴里進出,這樣挑逗般的玩弄讓本來就泛著癢的騷穴愈發如同蟻爬一樣奇癢難耐,楚憐不由自主地扭著腰身,配合著他那發了情的身子來看,就好像是在勾引一樣。
“看看?!狈綍r慕把濕淋淋的手指抽出來在楚憐大腿上擦了兩下,對汪正說,“你連自己對象是個喜歡吃男人雞巴的騷貨都不知道?看樣子你平時都滿足不了他吧,要不然他也不會出來賣逼了?!?br>
賣逼?汪正一臉不可思議:“你在說什么東西?快把楚憐放開!”
“你不信啊?他第一次都賣給我了,不然你以為他怎么認識我的,周五你來接他下班的時候,他就跪在地上在舔我的雞巴呢。你這小寶貝啊,吃我的雞巴吃的可開心了。”方時慕邊說邊把拉著楚憐的手指朝穴口塞進去,饑渴的穴口極其需要解癢的異物,身體追隨快感的本能讓楚憐不由自主地把手指插的更深了一些,自顧自地在眾人面前忘情地自慰起來。
汪正聽了方時慕的話,才回憶起周五那天回去路上,楚憐紅腫撕裂的嘴角,還有皺巴巴的外衣。猛地抬頭看向楚憐:“你…”
好癢,穴里好癢,奶頭也好癢。兩顆乳尖滾燙充血,癢的像有人用羽毛在上面來回輕拂一樣。
“癢…這里…好癢…”楚憐挺著身子搖了搖兩個奶子,水汪汪地仰頭看著方時慕。
這對奶子每次在床上都要被方時慕把玩幾遍,現在已經有些初顯曲線了,再大一些,怕是就得穿胸衣才能罩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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