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正的雞巴早就漲的生疼,他喘著粗氣,把楚憐下身扒得精光,掏出自己的肉棒,用力貼在楚憐的陰蒂上,上下摩擦起來。
“老公用雞巴幫憐憐磨騷逼好不好?”
“…好…啊嗯嗯…啊嗚嗚嗚…嗚嗚…”紅腫敏感的陰蒂被按在雞巴上用力磨蹭,黑暗的電影院里,電影主角的談話聲和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水漬聲混合在一起,極致的快感和不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刺激著身體的每一根神經,楚憐心跳加速,淫水流滿兩人腿間。
汪正托著楚憐的屁股一上一下,高漲的欲望令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陰蒂迅速擦過光滑的龜頭和布滿青筋的棒身,不硬不軟的陰毛時不時隨著摩擦的動作像小針一樣扎在陰蒂上。
楚憐難耐地扭著腰,渾身顫抖,兩條腿軟的像泥一樣,被磨了幾百下的陰蒂又紅又腫,像一顆圓滾滾的珠子一樣挺立著,大腦被這種火辣辣的快感罩滿,楚憐恨不得能無視一屋子人大叫出來。
…陰蒂要被磨壞了…爽死了…楚憐的指尖都克制不住地發顫,…去了…要去了…一道電流感竄過脊骨,楚憐渾身抽了幾下,隨著穴口迅速一張一縮,噴在了發紫的肉棒上。
汪正見楚憐已經高潮,憐惜地親了親他濕透的黑發,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滾燙的雞巴上,說道:“憐憐舒服了,但老公還難受著,憐憐幫老公舔出來好不好?”
汪正幫楚憐穿上褲子,楚憐的陰蒂還腫的老高,像著了火一樣燙,只是碰到褲子的布料都讓他止不住發抖。他呼吸急促地小口喘著氣,從汪正懷里爬下來,跪在地上,一只手握著那根肉棒,櫻桃小嘴含上漲到發紅的龜頭。
“…呼…”汪正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嘆,美人乖巧地跪在自己兩腿之間,龜頭被含在溫潤的口腔,然后在嘴里逐漸吞吐,濕滑的舌頭仔細地舔過馬眼和棒身,整根雞巴上濕噠噠的全是楚憐的騷水和口液,他忍不住用了按住楚憐的頭,粗大的肉棒頂到喉道里,強烈的異物感讓喉壁生理性地抗拒,劇烈收縮刺激著龜頭。
“…唔唔…”楚憐睜大雙眼,眼角漾出幾滴淚珠,他屏住呼吸,強忍著令人作嘔的不適,唾液從他的嘴角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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