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思考明天的報警流程,關于我的初吻被一個男人奪走了,他要賠償我多少錢。
他松開了我的手,輕扶我的臉,嘴貼上了我的耳朵,舔我的耳垂,不斷的輕嘬,我能感覺到我的耳朵紅到發燙。
他放開我以后,又在房間坐著看了我一會。
起身離開了。
我微微睜開眼,偷偷看過去。
走廊的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關門那瞬間我剛好看清了他的長相。
怎么會是他?
——
我睡過頭了。
鬧鐘沒把我鬧醒,是林陽打電話把我叫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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