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攬著何路的脖子,胳膊有些提不上勁,輕飄飄地懸在半空中,仿佛下一秒就會滑下去。
何路垂眸盯著趙允清那張張合合的唇,目光從他彎翹的睫毛一路掃到鼓動的胸腔,覺得自己其實已經醉得不輕,耳根子都在發熱,渾身滾燙。
“喝了一碗解酒湯。”他喉結上下滾了滾,“你呢,讓你乖乖坐在小孩那邊,你怎么偷偷喝醉了?”
“莫不是叫鐵哥兒用甜水給灌醉了?”
趙允清嘿嘿傻笑:“我嘛——你今天真好看,讓我都看呆了呢,沒注意杯子里是什么,就不小心喝暈了。”
“何路,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啊?”他慢慢地說,“讓我喜歡你,滿腦子想著你,以后都要離不開你了。”
“但是我現在有點熱……”趙允清的手臂慢慢滑下來,手掌貼在何路的胸膛上,明明口中說著自己熱,手指卻解著別人的紐扣,邊解還要輕聲抱怨,“為什么,解不開呢……”
何路引著他的手輕易解開襯衫紐扣,泛紅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掌心熱得發燙,他低頭吻住趙允清:“解開了。”
兩人炙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趙允清曲起膝蓋,又覺得不舒服似的,往下挪了挪臀,忽然抬起雙腿掛在何路身上,下身隱約感到頂著堅硬如鐵的巨物,他抬眸,正對上何路沉沉的帶著欲望的目光,像是要將他拆吞入肚。
寬厚的掌心沿著肋骨往下撫摸,布料窸窣的細微響聲融進唇舌糾纏的漬漬聲中,何路的手臂繞過趙允清的腰,將人整個揉進懷里,舌尖舔舐他的側頸:“還差洞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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