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剝著蒜,聽得耳朵都要豎起來了,小聲爭論:“哎哎哎?我跟你結婚時穿的那身白襯衫不好看么??你當時還說喜歡得很呢!怎么現(xiàn)在就他穿白襯衫最好看了???”
云姐兒說:“那會兒你長得白凈,現(xiàn)在再穿上走一圈,夜里我得給你嚇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件白衣服在房里飄呢。”
“哇……心痛,真的好心痛?!蓖踅喙啬ㄑ蹨I,抹了一手熏眼的蒜味,熏了自己一跟頭。
云姐兒憋著笑揶揄地拿眼睛瞅他。
何路將梯子搬到一邊,抬頭看了眼倆大紅燈籠,目光落在下邊兩人身上,閃了閃,就聽見會堂里頭的村長叫他進去看看紅貼寫得成不成,不小心寫多了,紅紙都壘成了一沓。
村里辦大事兒都在會堂,趙允清換了身干凈衣服過來,里邊早就挨桌坐滿了人,東側長輩席空著一桌,何路就站在門口等人,腰桿如松挺拔,豐神俊朗,臉上帶著壓不下的笑容。
他上下欣賞了自家媳婦兒好一番,忍不住夸:“允清今天穿得真好看?!?br>
“少貧,剛才就想問你呢。”趙允清眨著眼睛湊過去,壓低聲音問,“何路,寫了囍字的那幾張紅貼你要往哪兒貼?”
他趁著回去換衣服的空檔,從抽屜里拿出舊字典仔細地翻了翻,才認出來這字,心道難怪看著那么眼熟,當初王江跟云姐兒結婚時,他們家窗戶上就貼了這個字。
“你想貼哪兒?”何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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