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后,沉默地摘下婚戒,鎖進了抽屜。
謝嶼恩害怕了。
所以他在改,一直都有在改,他改著改著發現陳書野變了,卻沒有臉面說,也沒有資格指責盤問,于是兩個人朝著不同的極端發展,倒也相得益彰。
至少陳書野很少拒絕他的親密接觸。
他和陳書野還在一起。
沒有離婚。
見陳書野不回答,謝嶼恩干脆將一不做二不休將他的性器吞進大半根,直抵到喉嚨深處,舌頭被壓得難受,生理反應也愈發嚴重,雙頰有些麻,他盡量避免用牙齒嗑咬,細致地吞舔吸吮。
“你知道嗎……”陳書野突然開口。
謝嶼恩抬起眼眸看著他,嘴里含著性器說不出話,只好吐出半截,含糊不清地問:“什么?”
陳書野幽幽地說:“你每一次給我口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想捅爛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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