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書野知道他在外面做的所有荒唐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待人態度時好時壞、情緒陰晴不定,總讓人有些擔心睡醒后就會冷不丁收到一份離婚協議。
可這么多年過來了,即使兩人感情一天比一天淡,陳書野也沒有提過離婚。
實在想不出所以然,謝嶼恩一改腹黑大灰狼形象,雙臂摟著陳書野的腰,輕聲求道:“老公今晚操我好不好,操嘴操后面操哪里都可以……”
陳書野看向他的目光很淡,心里卻是咯噔一下,心道,看,你們看,這小尾巴狼裝起來了!又他媽裝起來了!!
他的心情很微妙:“你欠艸?”
“是,我欠艸,我想……想……”這句話對于謝嶼恩來說還是有點羞恥度,他差點咬破舌頭,停頓了下才說出來,“想舔老公的……想要老公干我……”
陳書野故意作弄,問:“舔什么?”
謝嶼恩抿著唇,目光極沉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單膝跪下,調整成合適的高度,才伸出雙手扒下那本就沒了皮帶扣保障安全的黑色長褲。
作為企業實干家,他打算用實際行動告訴陳書野,舔什么。
從黑色棉質內褲里彈出拍到人臉上的粗硬巨物張牙舞爪,兇悍得讓謝嶼恩有片刻錯愕,他睫毛輕顫,吞咽了下口水,才用雙手扶著粗熱莖身慢慢舔弄形狀分明的深粉龜頭,舌尖在鈴口繞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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