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恩故作害怕神情,漂亮臉龐上滿是恐懼,語氣卻很平靜寡淡,聽起來他像是在談論公事。
“如果你想操我,我心甘情愿,這叫做愛,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你喜歡我,這么愛我,肯定舍不得殺我;至于鞭尸……其實我買了一套新的皮鞭,雖說本來是想用在你身上……但你要想試試,我保證像一具尸體,不哭不叫不躲。”
“無論你想要怎樣做,我都可以滿足你。”
謝嶼恩說完,揉了下脖頸,他抬手取下眼鏡,不緊不慢地折好放在一邊,才撩起眼皮看向陳書野。
“老公,現在可以開始做愛了嗎?”
若不是親眼見過謝嶼恩在床上失控發瘋的模樣,陳書野會一直認為,這人大約是天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尤其在性愛方面他會羞澀、傳統、溫和得很,更枉論涉及其他情趣玩法。
甚至從一開始他就不舍得在床上對謝嶼恩過分逾矩。
一是謝嶼恩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長相確實教人生出幾分褻瀆的愧疚感,二是怕自己弄得太狠會把人嚇得恐懼做愛。
誰又能想到,謝嶼恩這個騙子就是一只披著軟綿綿羊皮的惡狼,裝模作樣忍了幾年終于亮出鋒利的爪牙,一朝現出兇狠原形,反倒把他嚇了個半死。
現在這叫個什么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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