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對付你,不用套。”
謝嶼恩收斂笑意,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目光從陳書野的腳尖一路流轉到皮帶扣、胸膛、脖頸、下巴,與他對視。
他的嗓音里透著凜冬般的涼意,冷得人渾身發毛:“我給你一分鐘考慮,把房卡撿起來,跟我走。”
謝嶼恩頓了頓,眼神里竟染上些許瘋狂病態的光芒:“或者,你想嘗嘗故地重游的滋味嗎?”
“變態!”陳書野憤憤罵道。
謝嶼恩說:“我是。”
陳書野瞪他一眼,忍辱負重地彎腰撿起房卡時,脊背緊繃出健美弧度,束進黑褲的白襯衫衣襟松開兩枚紐扣,隨動作散開得更明顯。
從謝嶼恩這個視線角度向下看,正好能夠瞥見,那凹陷鎖骨下深紅青紫的曖昧痕跡,張揚刺目,遍布成片。
這么愛咬人的替代品,改天可得敲碎那口利牙。
陳書野是他的,怎么可以被毫不相關的人在身體上留下痕跡,他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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