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宮口早就被頂得半開了,男人就硬要肏進去,執著地次次撞在孢宮口,非要把肚子都塞破才滿足。
掐著初原下巴的手強硬地把她的頭轉過來,低下頭湊過去親她。
急促滾燙的呼吸交錯,初原的肚子里還含著男人粗碩的雞巴,她被男人干的呻吟都被強行吞下去了,舌頭伸到她的嘴里瘋狂攪動,舔著她的上顎。
被肏開的宮口終于被龜頭撞開了,男人的雞巴終于如愿以償地塞滿了初原的肚子。子宮緊緊地裹著膨大的龜頭,瘋狂淌出淫水泡著腫脹的雞巴,完全變成了一個專屬的雞巴套子。
宮交過分的快感逼得兩個人都呼吸急促,初原抖得更加厲害,快感讓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酸軟,本來就是瀕死一般的體驗,男人還捉著她的嘴親個不停。
呼吸越來越快,男人的龜頭拖著宮口退出去,又猛地肏回來,積累的快感已經到要爆發的邊緣了,他還是跟瘋狗一樣咬她的嘴,纏著她的舌頭,甚至去頂她的喉口,模擬著交合抽插的頻率,抵著她脆弱的喉嚨進出。
親吻逐漸的窒息碰上爆發的快感,初原的腦子里甚至是一片黑暗,瞬間爽到失去了意識。裹著男人雞巴的穴肉條件反射地抽縮,全身都是通紅的性暈,噴出的水多得完全沾濕了兩個人的腿。
“被公狗肏到高潮爽不爽?”男人喘著氣撒開她的唇舌,惡意笑著舔了舔牙尖。“你就是被公狗肏死的小母狗。”
初原沒辦法給他回應,完全沉淪在快感里的身體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吟。
消失太久終究不好,男人頂著她高潮中的逼肉,硬生生又操了幾十下,痛痛快快地射在了她的子宮里。
飽滿的囊袋將將射了一分鐘才停下來,小腹都被男人的精種頂出個細微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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