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的耐心已然消失殆盡。
他只道:“簽字吧,岳父。”
裘家的小少爺裘遇不過二十出頭,身邊常簇擁著其他富家千金公子,在外人淺薄的認知下,他總是安靜地注視著一切,讓人覺得他眸底流淌的溫柔是唯一的,專屬的,不可替代的,似乎脫離周身紛紛擾擾,他只在看著你,只有你。
其實不然。
裘遇站在樓梯上,誰也沒有看進眼里,他更在意脹滿一肚子的精液,有沒有流出來,他覺得腿間一片濕黏,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正在裘遇思忖著要不要進房間換套西裝時,元敬從背后攬住了他的腰,手指微微收力:“回家。”
回家的路顛簸而震蕩。
裘遇的手指從車窗摸到座椅,又酸脹無力地搭在元敬的肩上,整潔的西裝半掛在臂彎,露出一片潔白無瑕的肩胛骨,雙腿光裸,白濁順著腿根滴落在紅底皮鞋上,一滴,一滴,他哭得厲害,下身濕軟的穴道時不時抽搐一下,咬緊男人粗碩硬挺的性器。
元敬做得極兇。
好幾次裘遇都覺得自己快撞碎頭頂的星空時,又被一雙手掐著腰狠狠拉下來,那要人欲仙欲死的肉棒進得更深,起伏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他只能不停夾緊臀肉,心里祈禱,哭著想,元敬趕緊射吧,射吧,都射在他屁股里,不要再故意折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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