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靳廉的手法,那點力道不足以留下明顯的痕跡,裘遇卻不由得眉心緊蹙,臉色漸漸彌漫深紅。
他的后背潮濕一片:“徐醫生,你永遠不敢正視自己,你真的是個變態……變態……你知道嗎?”
心跳紊亂得像是潮漲時窸窣的海聲,裘遇喘不過氣,他猛地抬手抓住徐靳廉的手腕,指尖深陷血肉:“我早就求你掐死我了,是你不敢,現在惱羞成怒有什么用!”
“我的確應該掐死你。”徐靳廉冷聲問,“你什么時候才能按時服用藥物和匯報病情?你真以為陳愈查不出來?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嘖,你不是會幫我嗎,而且——”
裘遇抬起徐靳廉的臉。
“你栓不住狗還能怪我拿骨頭勾引?”
“裘遇!”徐靳廉臉色趨于陰沉,“別太過分。”
“我過分?你看你,這么緊張,怕是連陳愈自殺過幾次都不知道吧?”裘遇一字一頓道,“真、可、悲。”
“韓家、蘇家、林家倒了正如我意,徐曄失蹤不也是你想看到的結局嗎?其實最該死的是裘云成,他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說出真相。裘云成現在還把手里那些籌碼當成寶貝,其實不盡然,他大可以公之于眾,因為早晚元敬也會查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