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虹去白露的房間安頓白露時,兄妹幾個迅速把頭湊一塊了。
“你們覺得那個男的怎么樣?”這是白桓。
“他是新鄰居?長的還不賴。”這是白錦。
“你們說他能過爹爹那一關嗎?”
“我感覺他應該已經過了姐姐那一關了。”
嗯,那爹爹那一關其實就不算啥難關了。兄妹仨達成了共識。但是姐姐眼下這狀況,還是應該先找阿爹再說。
于是白桓和白茵,白錦商量了一下,白桓去把阿爹叫回來,白茵和白錦在家里得看著這個新鄰居。兔子怎么能隨便讓陌生的東西進家門呢?盡管姐姐似乎已經認可了他,但人不能不防。
人心可狡猾了,誰能簡簡單單隔著一張臉皮,就看清別人的內心呢?
因為實在擔心姐姐,這邊白茵和白錦悄悄來到姐姐的房間外。門沒有關上,白茵就抱著白錦悄悄進了屋,發現那位新鄰居只是安安分分地坐在一旁的軟榻上,但是面sE微微泛紅,而且x口起伏得好像也有點厲害,眼睛倒一直注意著姐姐的動靜。
姐姐呢?被裹進大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臉泛著粉紅。手腳應該是在被子里亂動,只是苦于被被子限制了空間,什么都做不了。
白露手腳在被子里努力使勁,卻撼動不了這床被凌虹裹得嚴嚴實實的被窩,再加上發情期很不理智,感覺自己很難受,卻又擺脫不了。一下子,白露就開始哼哼唧唧地開始在床上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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