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貝克漢姆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抽泣。
哪怕并不明白愛人的所思所想,馬賽爾也聽得又是一陣心痛。
他正搜腸刮肚地想要找出些詞句好安慰自己的小男朋友,不巧急診處理已經排到了。
馬賽爾看看正用古怪的法語腔調叫著“卡森·馬賽爾”以招呼他過去的護士,再看看自己的手機,在短暫的猶豫過后只來得及跟貝克漢姆說上一句“我要去處理事情了,咱們以后再說。”,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英格蘭隊的球隊大巴里,貝克漢姆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又一次被絕望的淚水朦朧了美麗的綠眸。
幸運的是,馬賽爾的傷勢比他預想的要輕。他受的多數是皮外傷,最嚴重的傷勢也只是鼻梁骨裂而非骨折,不至于影響他的復出時間。
不過,緊急處理傷勢之后,馬賽爾這位特殊的家屬顯然是蹭不上英格蘭隊的包機回程了。
二十世紀資訊不夠發達,在鋪天蓋地的世界杯比賽新聞的映襯下,英格蘭人與阿根廷人在看臺上斗毆的新聞實在有點不夠看,是以沉浸在強烈愧疚和絕望中的貝克漢姆暫未得到消息。
回程路上,貝克漢姆看著身旁空蕩蕩的座位,絕望和自我厭棄幾乎要達到了頂峰。
他沒有猜錯,他的卡森真的不要他了……被愛人拋棄的猜想再加上害得球隊出局的事實,使得貝克漢姆幾乎想要從萬米高空一躍而下。
而等到英格蘭隊的包機落地,雪上加霜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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