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馬爾胡思亂想著,選擇性地忽略了伊扎克在“賣身”的那一晚,不講武德地直接上了金主,還搞大了金主的肚子。
不過,聽到伊扎克提起了在精神病院的母親,內馬爾并無半分嫌棄的意思,反而自覺終于找到了表現的機會。
“你媽……咱媽媽在哪個醫院啊?等你學期結束了咱們就去看她,我給她找最好的醫生!你想把媽媽接到身邊照顧的話我讓經紀公司安排請護工!”
伊扎克面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媽媽已經去世了,在我讀到博士最后一年的時候。”他的語調竟是出了奇的平靜,“我已經拿到了劍橋大學的聘用合同,很快就可以給她提供好的生活了,但是她沒有等到。”
伊扎克的語氣聽起來,似乎還有幾分輕快,“說起來這其實能算是我擺脫了一個負擔,畢竟她的病一直時好時壞的,病得嚴重了打我罵我都是常事,病情輕了也就是哄著我穿裙子,給我扎辮子。從我稍大一些起,就完全是我在照顧她了。”
但是內馬爾并不會真的以為伊扎克把母親過世看得很輕松。果真,幾秒種后,他就哽住了。
“但是,我還是很傷心。”伊扎克說,“我不記得父親的模樣了。從我記事開始,母親就是我唯一的親人。從母親過世起,我就是真正的孤身一人了。”
“我的父姓是梅洛,母姓才是塔瓦雷斯。但是我在成名之后,選擇以‘塔瓦雷斯’作為常用姓氏。”
“這是一個算不上紀念的紀念。”
“畢竟,相比于根本不存在于我記憶中的父親,還是母親為我做了更多,也對我的影響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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