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歷史系教授的研究成果就沒有機密可言,只不過伊扎克,以及在伊扎克的介紹下對塔瓦雷斯教授的朋友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的卡斯特爾教授,都對內馬爾相當放心。
說得再明白一些,隨便內馬爾聽,他能聽得懂就算伊扎克輸了。
內馬爾坐在辦公室里,呆呆地聽著兩位教授的學術交流,直被陌生的法語單詞以及比法語單詞更加陌生的學術知識沖擊得兩眼發直,頭腦發懵。
他今天來到巴黎大學,特意戴了鴨舌帽和大墨鏡,可是真找到了地方才發現,所有的喬裝打扮都是多余的。
卡斯特爾教授明明聽清了伊扎克的介紹,知道他是巴黎圣日耳曼的大球星,卻根本沒有多看他哪怕一眼。老教授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伊扎克身上,仿佛內馬爾只是一個尋常路人一樣。
卡斯特爾教授和伊扎克交流了太久,期間,還有老教授的弟子來給兩位老師送了茶水和甜點。不知道他們也沒有認出內馬爾來,反正沒有人流露出哪怕絲毫見到了大球星的興奮。
伊扎克也全程沒有搭理他,只自顧自地跟卡斯特爾教授交流。她談及自己的研究領域時,面上自然而然地浮現出自信的、引人奪目的光彩,帶著大波浪的金色雙馬尾一晃一晃的,仿佛晃進了內馬爾的心坎里。
伊扎克所說的內容,內馬爾連一個單詞都沒有聽懂。伊扎克今天的打扮,也比平日里少了幾分艷色。
可是內馬爾就是覺得,此時的伊扎克,漂亮得讓他移不開眼睛。
內馬爾隱隱約約地意識到,這是一個屬于伊扎克的,屬于卡斯特爾教授教授的,也屬于許許多多研究者的,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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