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也知道,路西安對他、對拜仁抱有怎樣深重的恨意。
只要能夠保護自己心愛的俱樂部,只要能夠保護自己的隊友,拉姆愿意接受新主人的一切懲罰。
至少拉姆是這樣以為的。
路西安在拉姆面前站定。
他沒有低頭,只垂下視線,無聲地俯視著拉姆。
拉姆如同在決賽賽場上一樣,深呼吸著,竭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是他隨即想到,在主人面前,呼吸聲這樣大好像是一件很失禮的事。
拉姆不得不放緩了呼吸節(jié)奏。
于是,那種緊張得幾乎想要暈厥的感覺再次浮現(xiàn)。
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里,路西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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