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新主席上任,其實還不到一天,但是前任主席所遺留的布置和物品已經悉數清理干凈了。
此時,足有一百平的拜仁主席辦公室里,空曠得驚人,也就襯得辦公桌之后的老板椅格外地寬大,再襯得老板椅上本就瘦弱的青年格外地瘦弱。
見到拉姆進來,那個留著一頭黑色的披肩長發、皮膚蒼白到慘白的男人抬起頭,用深綠色的眸子凝視著他。
“……路西安?”拉姆在長久的怔愣之后,下意識地呼喚曾經并肩戰斗的伙伴、少年時的愛人,以及生平最為愧對之人,就如同許多年前,他們還是兩個抱團取暖的奴隸球員時一樣。
然而,拉姆在開口后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得驚人。
老板椅上的男人,遙遙地注視著滿臉忐忑的拜仁隊長,什么也沒說。
漫長得嚇人的沉默,讓拉姆又隱隱地有些呼吸不暢了。拉姆的胸口,因為衣領被扯開而袒露出來的白皙皮膚上,也因此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紅暈。
和以前一樣,路西安想。
少年的時候,兩個同樣卑微,卻也同病相憐的奴隸少年球員,擠在青訓營狹小的床鋪上,相互撫弄。
那個時候,青澀的他把同樣青澀的愛人壓在身下。拉姆被壓得呼吸不暢了,胸口便會泛起這樣淡淡的、誘人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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