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莫德里奇睡得不安慰極了。
瓦西里的單人床只有一米二的寬度,睡兩個大男人本就擠擠挨挨的。
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瓦西里睡姿不好,卻睡得特別死。
凌晨兩點五十,莫德里奇在可能被生生勒死的恐懼中,第三次醒來。
瓦西里的手臂橫在他的胸口,以一種環抱的姿勢摟著莫德里奇單薄的身軀,還用力拍了拍懷里人的胸膛,拍得莫德里奇幾乎要背過氣去。
莫德里奇被勒得呼吸不暢,幾經掙扎卻擺脫不了瓦西里的禁錮,只好輕輕拍了拍瓦西里的手背,想要叫醒他。
然而,莫德里奇逃脫的嘗試和先前兩次一樣,以失敗告終。
感覺到懷里人想逃,瓦西里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唔……兔兔!”瓦西里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然后低下頭,在莫德里奇的臉頰上MUA地啃了一大口。
莫德里奇氣急敗壞地抬起手,拿手背用力擦自己臉上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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