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忙碌了一整晚的瓦西里,正癱倒在出租屋里自己的床上,有氣無力地捶打著酸軟無力的雙臂。
字面意義上的,忙碌了一整晚。
第四級別聯賽只是半職業聯賽,而圣安德魯支付給替補球員的工資,也不足以支撐一個成年男性足球運動員,正常生活和訓練的開銷。
于是,瓦西里在梳理記憶之后悲催地發現,自己日常除了踢球,還在一家披薩店里兼職服務員的工作。
而今天晚上,就是他的工作時間。
他沒有想到平行世界的自己會混得這樣凄慘,也沒有想到做服務員也會這樣累。
簡直比踢了一場九十分鐘的比賽還要累??!
照這么下去,他要等多久才能攢下去薩格勒布火車頭試訓的機票錢啊……
瓦西里吸了吸鼻子,默默為自己可以預見的悲慘生活掬了一把傷心淚。
恰在此時,門鈴聲響了。
瓦西里讓門鈴響了足足兩輪才終于確定,自己的舍友似乎都沒有興趣去開門,于是只好呻吟了一聲,認命地爬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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