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多冷哼了一聲,“主席?他算哪門子主席?!唉,桑斯主席多好的人啊,怎么就落選了呢?”
盧西奧無奈,只得向雷東多指出了殘酷的事實,“無論你喜不喜歡,佩雷斯都已經是皇馬主席了。你還是收斂點吧,不然當心人家這個夏天就賣了你。”
“他敢?!”雷東多冷笑出聲。
片刻之后,雷東多回過味來,帶了幾分惱意地瞪了盧西奧一眼,又問他,“你這是怎么回事?你站我還是站他?誰才是你老婆?!”
這話都出了,盧西奧除了舉手投降,難道還能說別的嗎?
“你是我老婆你是我老婆,費爾才是我最愛的老婆,我當然永遠支持你!”盧西奧連連保證,又放下刀叉去給雷東多順氣,好不容易才哄得老婆大人重新見了笑顏。
此時的雷東多,是皇馬核心,是球隊三年兩歐冠的大功臣,怎么都不認為自己會淪落到被清倉甩賣的地步。
但是盧西奧覺得,弗洛倫蒂諾是真的敢。
別的不說,弗洛倫蒂諾是商人,他也是商人,還是比弗洛倫蒂諾更大、更成功的商人。如果MOVER新收購的子公司里有這樣看不清形式的前朝遺老,無論對方能力如何強悍,盧西奧絕對要讓他卷鋪蓋走人的。
以己度人,盧西奧覺得,老婆這次是真的危險了。
想到此處,終于用完餐的盧西奧幽幽地嘆了口氣,又往嘴里塞了一塊蔓越莓味的曲奇才起身去洗碗。
他要安慰老婆,要幫老婆收拾爛攤子,要滿足老婆的心愿,還得小心翼翼地不讓老婆知道自己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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