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呀,好朋友。我在加州讀書的時候認識的珍妮弗,這些年一直保持著聯系。我要拓展歐洲市場,珍妮弗也想要來西班牙玩玩,就跟著一起來了。”盧西奧一邊把布藝小熊放回到電視柜上,一邊隨口答話,“說起來,珍妮弗本來還想直接住我家呢,是我覺得我有時候有應酬回來晚不方便,才沒有這么安排的。不過現在珍妮弗就住在我樓下的公寓里,下次也可以正式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那個給盧西奧送布藝小熊,送鉤花杯墊,又投喂曲奇餅干的女人,本來還想直接住進盧西奧家?!
雷東多聽在耳里,忍不住緊緊攥住了拳頭。
他攥得太緊了,以至于指甲陷進了皮肉里都全無察覺。
第一次約會結束的當晚,雷東多幾乎徹夜無眠。
只要一閉眼,他的眼前就會浮現出那只腦袋有點歪的布藝小熊,、那幾個精致的蕾絲鉤花杯墊,還有那盒美味的蔓越莓曲奇餅干。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他的盧西奧那么好,那么單純,還一心一意地把那個女人當作朋友,可他也不想想,哪里有想住進他家的女性朋友?!
雷東多其實知道,自己的怒火是十分沒有道理的。
他自己拒絕了婚約,與盧西奧也有七年沒有聯系了,到現在盧西奧與他恐怕還沒有與克拉克小姐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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