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看來馬賽爾得承認,不管這個小雙性究竟是怎么樣的性格,自己就是拿他毫無辦法!!
馬賽爾嘆了口氣,抽了幾張餐巾紙,先是遞到了貝克漢姆手邊。
然而,不只是貝克漢姆,馬賽爾也想起了昨晚的激情和溫情。
他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吻住這雙現在正被貝克漢姆輕輕咬住的粉色薄唇,也想起了自己在幾個小時之前以一種似乎要將對方吞吃入腹的狂熱地吻去了貝克漢姆面上的淚珠。
他甚至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把醉醺醺的小雙性推倒在坐便器上,瘋狂地親吻他下面那張小嘴。
回憶起這樣刺激的畫面,饒是以馬賽爾的老成持重,也不由地面上一熱。
馬賽爾想,經了昨天晚上,他和貝克漢姆的關系已經和從前不同了。
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親也親了,而是上下兩張嘴都親了。
馬賽爾覺得,他不應該再表現得那么疏遠,或者恪守所謂的“禮節”。
因為他的小雙性不想他這樣。
馬賽爾給貝克漢姆遞紙巾的動作頓了一頓,轉而執著紙巾,覆上了貝克漢姆沾著淚水的臉頰。
“我沒有怪你。你不要哭了。”他和往常一樣板板正正地與貝克漢姆對話,然后有些生疏地為哭得梨花帶雨的小雙性擦拭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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