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緊縮,他抿了唇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其實在黑澤雪子沒醒的時候,他想過很多種話題的開頭,也在心里背書要如何和她解釋、向她道歉,但是語言顯然太蒼白太無力
起碼在她受到如此多的傷害以后,諸伏景光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來讓她相信自己
他只能訕訕陪笑著,故作輕松的說:“活著很好啊。活著可以做很多事,做喜歡的事,對了你喜歡什么?”
她繼續(xù)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于是他的訕笑也凝固了,他不確定的反問:“活著不好嗎?”
她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不說話
沉默本身就是對他的懲罰
諸伏景光心房顫了顫,“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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