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骨伶仃的雪子
怎么會流這么多血
兩年多的時間了,琴酒還能記起當年受傷躲在暗巷里第一次見到平g0ng遙的每一個細節
那天的夜sE很沉,烏云遮蓋了月亮,他在巷子盡頭反殺了追蹤而來的髭狗,子彈打穿那人頸動脈。溫熱的腥甜的血澆了他一頭一臉,他靠著墻正要聯系伏特加的時候,一只灰sE的雜毛狗從外面跑過來繞在他的腳邊,用Sh漉漉的大眼睛沖他搖尾巴
然后,22歲的平g0ng遙,年輕的充滿活力的平g0ng遙,輕快的像只小羚羊一樣蹦蹦跳跳的跑進了巷子。
他捂著傷口側身避到垃圾桶后面,右手緊緊的摟著被他殺Si的尸T,一人一尸T就這么面對面貼著,好像要跳起雙人舞似的摟在一起
現在想起來真是奇怪,平g0ng遙一出現,夜空中遮天蔽日的云層也散了,月亮也露出了頭,清涼的光自她而來,照進了黑暗的角落,借著朦朧的月光,琴酒把她看了個清楚
她一派學生氣,外套是有牛角扣的毛絨大衣,她有一張很小巧的巴掌臉,眉毛細細長長,是很少見的那種濃墨重彩的黝黑,更襯得她膚如凝脂,白的像冬天落了一地的積雪,她的聲音清脆的像泉水咕咚,還很甘甜,她咕噥著垃圾分類,專心致志的看著手里的垃圾袋,然后投放到對應的垃圾桶里。
她忽然闖進他的眼睛又忽然的離開
短暫而持續的讓他魂牽夢縈了幾個月
在遇見她之前,琴酒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夢了,他的睡眠時間并不少,但是質量并不怎么高。殺人殺多了他的夢境都是雜亂無章的,一到天亮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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