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是大學(xué)校園最耀眼的存在,無論家境,外貌或者各方面能力都很優(yōu)越。很多膽大的男女、雙性人都極為主動地對攻表白甚至誘惑他,攻都拒絕了。久而久之周遭便傳開了,攻大概率不喜歡太主動太騷的,而是喜歡清純內(nèi)斂的。
受受作為雙性人,因每月的發(fā)情期作祟,身子也騷得厲害。可他就算表白成功和攻在一起了也不敢放浪發(fā)騷,每次同他相處只能忍住欲望——因為他知道,攻不喜歡太騷的。
何況他在圖書館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遞上紙條同攻表白時,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看紙條,又面無表情地打量了他一眼,繼續(xù)看書了。他無比失落地以為暗戀終究以悲劇收場,再也不敢偷偷打聽他的課表,故意跟他上同樣的選修課。也不敢在圖書館里坐在離他很近的位置,偶爾裝作不經(jīng)意地看他幾眼……過了幾天卻接到男人的電話,語氣依舊淡漠:“一起吃飯吧。”
!!!
他跌落谷底的心頓時飄到云端!這是…答應(yīng)他的表白了?!
可轉(zhuǎn)念一想,對方的語氣那樣冷淡……也許只是覺得他比起別人沒那么騷,沒那么討厭,勉強試試罷了……
可就連這點矜持,他也是努力裝出來的。
無論幻想過多少次對他撒嬌,想要叫他哥哥,老公。可每次見面,只敢正襟危坐著叫一聲學(xué)長。
他根本抗拒不了攻身上誘人的荷爾蒙氣息,運動以后淌著汗水的肌肉。每次約會都想要坐到他腿上,伸出舌頭同他接吻。像夢里那樣騎在他的雞巴上,喂他吸食腫脹瘙癢的奶頭,被他干得死去活來。可每次對上攻淡漠的眼神,他心虛得連牽手都不敢提。
發(fā)情期時他也會找借口拒絕攻的邀約。有一次謊稱身體不舒服,接到攻的電話時騷逼里正插著震動的假陽具。他慌亂地按下接聽,緊咬下唇不時發(fā)出嗯嗯啊啊難耐的呻吟,攻聽他虛弱可憐的模樣,立馬提出要帶他去醫(yī)院。他也只是隱忍地搖頭,一邊瘋狂扭著屁股吞吐假雞巴,一邊翻著白眼噴出騷液和奶水,強忍著高潮的快感,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不用……嗯啊……學(xué)長,唔…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即便在各自家中去過好多次,甚至擁有彼此家門的鑰匙,兩人交往以來的接觸并不比普通朋友親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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