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回家的時候,她發現門的密碼再次變回了**0216。
阮真真已經走了。
側臥的門依舊關著,她沒有進去看,可能是因為不想面對自己確實趕走了妹妹的這個事實。
生活依舊,她依舊沒節制地使用著抑制劑,依舊在同事問起的時候抱怨要換洗衣Ye,說這款氣味太濃了之類的。薄荷味的信息素就是這點好。
但隨著抑制劑的使用,信息素中的煙味也隨之變得越來越重。
這是后遺癥其二,總有一天她的信息素會徹底變成那種g燥而苦澀的氣味,她厭惡那種氣味,然而為了偽裝,她只能學著cH0U煙。
回公寓的路上,她特地在樓下便利店買了一包煙。
上樓,輸入密碼開門,她的手頓住。
里面再次傳來那種骯臟但充滿畸形誘惑的聲音。
“啊、嗯……哈啊……啊、啊——學姐、不要……嗚嗯……”
她抓著門把,下一刻,重重地把門甩上。
轟的一聲,側臥隨之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唔、咕唔——嗯、啊、唔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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