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真真被撫拍著背脊,漸漸也平復(fù)下來。
她的姐姐的話讓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其實她也是如此的。她也以為她的姐姐是需要媽媽的,因為媽媽從小就是那么地喜歡姐姐。但其實她的姐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也承受著她所不知道的壓力與痛苦。
“姐姐……”
她們兩個傻瓜望著對方,好像世界只有彼此。
“真真,你永遠(yuǎn)都不需要委屈自己。”
阮真真淚眼朦朧地cH0U泣,“可、可是我怕……”
“我只要有你就夠了,真真,你既是我的親人,也是我的Ai人。”
產(chǎn)前抑郁的小野貓最終還是被她的姐姐的Ai意卸下了心口的石頭。
她哭著撲進(jìn)那個溫暖的懷抱,沒有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可是我總是給你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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