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種窒息中胡亂地撲騰著,像擱淺的魚。終于掙脫開來,她惱羞成怒地扇了她一巴掌。
空氣陷入了片刻的沉寂。阮真真猶如張牙舞爪的幼獸,抹去唇上惡心的氣息,喘息著,惡狠狠地瞪著她,“缺Ai的是你,我一點也不缺Ai,我不需要。”
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一時間沒有散去,唐私語怔了片刻,m0了m0臉頰,舌尖在口腔中頂起臉頰刺痛的部分,恍然失神后,狠狠回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聲音在空蕩蕩的出租屋回蕩。阮真真一聲悶哼,當即被扇倒在床上,她捂著臉頰,感覺舌尖一陣血腥的味道。但是還沒反應過來,她的頭發就被抓住。
一只頭SiSi將她的頭按在床上,“是啊,我是缺Ai,那又怎么樣?這不都是你害的?”唐私語一面說,一面去撕扯她下身的裙子。
她的動作b剛才更粗暴了,裙子沒兩下就被撕扯幾塊。拉鏈被拉扯開來,在阮真真的大腿上劃出狹長無b的血痕。她掙扎著去抓去頭頂上的手,推打,抓擰,但是沒有辦法,那只手堅如磐石地遏制著她,她的裙子被扔了出去,落在地上,當的一聲,一把折疊的匕首掉了出來。
唐私語下床去撿起那件東西,打開,收起,打開,收起,刀刃的鋒芒在昏暗的燈光下極其耀眼,beta假意天真地問她:“這是什么意思?”
阮真真狼狽地爬起來,還沒緩過勁,x腔不斷起伏,斷斷續續地笑道:“看出來么?想跟你殉情啊。”
她笑得十分纏綿,甚至是諷刺。
真虧她能把謀殺說得這么好聽。
唐私語怒不可遏去抓去她的頭發,整個人拎起來,拖下床,她將她的腦袋哐一聲按在墻上,匕首抵在她的臉上,“再說一遍,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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