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錯的語氣十分冷靜,出乎意料地冷靜,不帶任何情緒,讓人頭皮發麻。阮真真似乎察覺到了不對,遲疑地松開抱著她的雙臂,“……姐姐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床頭柜的cH0U屜里有安眠藥,你去泡一杯牛N給理貞端過去。”林錯嘴角微揚,“我們今晚里做個痛快,說不定明天就能發情了。”
阮真真看著她,薄荷味的信息素糾纏著她的神經,她感覺仿佛被誘惑了一般,怔了片刻,毫不猶豫點了頭。
牛N是以她的姐姐的名義送進去的。
當她被她的姐姐抓著頭發按在廁所的鏡子上后入的時候,她的眼前依舊不斷浮現起,nV人頭發與睡衣之間、一粒一粒粉sE的吻痕。
她不完全無法想象她的姐姐會多少溫柔地對待那個nV人,因為她的姐姐給她留下的吻痕每次都是近乎紫紅sE的,像被nVe待掐住來的瘀青,看上去十分駭人。
“唔、”頭皮一緊,她的姐姐緊緊揪住她的頭發,她的臉被更加用力地摁向冰涼的鏡子,她甚至能感覺到她臉部肌r0U骨骼與墻面擠壓而產生的痛感,她忍不住發出一聲SHeNY1N,隨后便感覺驀地一酸,她的姐姐懲罰似的重重c進去,冠頭毫不留情地撞在上,“嗯啊、姐姐……輕點……”引得汁水四濺,白濁被粗暴地T0Ng出T外,沿著被撐做圓形的x口流出。
林錯俯身湊近,阮真真的身T是越過洗手臺被壓在鏡子上的,這個姿勢需要很大程度地撅著,她的臉頰被壓得變形,但是x部卻隨著她的撞擊不斷晃動,林錯的上身輕輕貼著她,下身不斷挺腰將自己的腺TT0Ng入她的身T,另一只手則去抓住她晃動的,“小母狗,你走神了……”她輕輕咬住她后脖頸微微凸起并跳動著的腺T,聲線帶著細微的喘息。
“呃、嗯……唔……姐姐……”她的身T完完全全地被掌控著,她甚至除了將手撐著玻璃,其他什么也做不了,像個X1inG隸,只能被使用。但她依然感覺到興奮,被徹底控制強占的時候,入深處的刺激感b平時都要強烈,深到,好像她被一根木棍到咽喉之間貫穿,讓她發不出聲音,就cH0U搐著0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0了,她已經逐漸沒有力氣,但是身后貫穿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慢下的跡象,她的姐姐甚至因為0后的緊致而感到興奮,以至于突然加快了速度,“啊、呃啊……”
腿心汁水淋漓,滅頂的快感從她的胯間傳遍四肢百骸,但那種被頂開的痛感卻始終在她的小腹深處,她的小腹壓在洗手臺的邊緣,凸起的部分像蛇頭一樣一下一下從那里被頂出來,頂得她的肚子直發漲,心里直發慌,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鏡子上一片,她不住地哭著求饒,“啊、姐姐……輕點、太深了……真的……啊嗯……真的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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