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林錯起床,客廳已經空空如也。
理貞留了一張便條,上面寫著:給你添麻煩了。
她拿起紙條在指尖看了看,nV人的字跡也不似六年前那么娟秀斯文了,而是帶著一點成熟的筆鋒。
她將其r0u作一團扔進了垃圾桶。猶豫片刻,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淺sE的頭像,發過去了一條信息:「到酒店了么?」
阮真真還在睡,昨晚林錯壓著她折騰了很久,久到她都已經不記得她的妹妹被她做得暈過去了幾次,她只記得她的妹妹的哭聲到后來越來越微弱,然后陷入無聲,過了不久,更加絕望地求饒,良晌,在應接不暇的快感中再次陷入無聲,如此循環往復。因此她此時就算睡著,也看上去很委屈、很可憐。
已經中午了,阮真真下午還有課,林錯把她從床上叫起來,下午就送去學校。
一路上,阮真真坐在車的后排yu哭無淚,林錯透過后視鏡看她,這個天氣還穿不了高領,一截露在外面的纖細的脖子掛著紫紅的吻痕,身T軟綿無力地陷在座位中,疲態未減。
理貞說她溫柔,但在她的妹妹這里,她跟“溫柔”二字從來都沒有關系。
并不能說她真的享受這樣野獸般的,但是她的身T卻在這樣的過程中得到解脫,好像被她壓制了六年的信息素一時間全被解放出來。
此時她的妹妹正好也抬眼看她,撅著個嘴,敢怒不敢言,只能可憐兮兮地掛著眼淚看她,“姐姐太過分了……”
她的妹妹永遠都是這樣,對于強迫她不會真的有怨言,但是強迫她上學,卻能氣很久。
林錯收回視線,踩動油門,注意周遭車況,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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