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國公好整以暇地磨墨,一臉悠哉看向謝君朝「哦?怎麼又提到泛國公府了?你倒是說說看。」
「在泛家被抄之前解除婚約,轉而跟鄭國公府結親,我想這應當是祖父的主意。」謝君朝上前,低聲說道「先是手握西疆兵權的新貴信安侯府,又是有皇商地位的鄭國公府,祖父您這盤棋下得絕妙,就是不知為誰辛苦為誰忙?」
謝前緩緩開口。
「我們秦國公府能有這樣的爵位,是先祖用血汗換來的榮耀,我雖一品致仕,你父親在翰林院也耕耘了這麼些年,我們謝家以清流人家自詡,但憑著如今家中幾個人當官的俸祿,是斷不能養活這麼一大家子的。」
「鄭國公府伍家當年卷入逆王謀反,花了好大的心力才又爬到如今的位置,雖是有錢,卻沒有權,更深知押錯籌碼的嚴重X,固然需要和有權的家族結親。信安侯府田家這些年來有御前紅人的T面,又是和狼族之間最親近的樞紐,現下皇上身T欠安,為求自保,田家想要在勛爵人家中站穩腳跟,自然必須跟我們這些舊貴族打交道。」謝君朝遲疑了一下,開口「跟泛國公府撇清關系,代表不是太子;跟拒絕了皇上賜婚的田家結親,代表不是睿王……」
當今皇上唯有三個皇子,太子最長,睿王最幼。
謝君朝恍然大悟地看向祖父「齊王殿下?」
兩張神韻十分相似的臉龐瞬間四目相對。
謝君朝想起自己曾見過的,那個長年在北防領兵,卻毫無軍人的yAn剛和肅殺,依舊溫潤如玉,舉手投足之間皆是貴氣的青年。
齊王殿下對自己很是親切。
那人前些年納了自己的表姊做側妃。
表姊是吏部侍郎李家千金,他大姑母的頭生nV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