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過樹葉,蟬聲在窗外的枝頭響起,我在臥房里開完視頻會議,聽著窗外的桂花樹上蟬聲出神。
今天晚上江謹和朋友出去聚會了,家里只有我和我們的狗,所以異常安靜,但我不習慣這種安靜,因為平時江謹都會來房間嘰嘰喳喳的叫我哥哥,吵得我沒法工作,我是一個喜歡安靜和獨處的人,但和他生活在一起后,我的生活就就沒有平靜過,但他沒有來吵我了,我又不習慣了。
在我看著窗外出神時,江謹打來了電話,電話的那頭,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哭:“哥哥,哥哥,我……我好難受,好熱,快來……快來救我,我在沁色酒吧,哥哥快來,我好難受”
我著急得下床穿鞋,安撫電話里的江謹:“阿謹別怕,哥哥馬上就來了”。
下樓的時候急得衣服都沒換,我們的狗安樂見我這么著急還對我叫了幾聲,我走到玄關處拿起車鑰匙,對著安樂囑咐:“我現在要去接你爸爸,你在家不能拆家,知道了嗎”
雖然是問句,但是是肯定的語氣。
安樂懂事的汪了兩聲。
但我忘了電話還沒掛,電話對面的江謹聽到我的的話后,彎起了嘴角。
我開著車,手機用支架固定在前面,聽著江謹在電話里的害怕,哼唧和哭泣聲。
“哥哥,我害怕,額嗯,我的身體好燙,哥哥……”
我沒辦法,只能一邊開車一邊安慰他,“阿謹別怕,哥哥馬上就到了,現在讓別人靠近你,乖乖待著,我馬上就到了”
雖然我沒經歷過性事,但在職場這么多年,經歷過這么多事了,還是知道他這是被下了藥,但是在酒吧那種地方被下藥,就可謂是任人擺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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