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居內常年燃香,原本清心凝神的香味聞來竟有些令人面紅耳赤,也許是因為和少年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史子眇迷迷糊糊地想到,在身體被迫承受律動的過程中偶爾有一絲清醒,抬眼看見少年下頜處一滴汗水將落未落,竟然鬼使神差般地抬頭,將那滴汗水吻去。
廣陵王停下動作,喉頭微動,眼底是濃郁到化不開的欲望,他仰了仰頭,將喉結也送到史子眇嘴邊,意圖不言而喻。頓了幾息后,陽具被一下下主動吮吸著,喉頭也傳來一陣酥麻的溫熱感,他滿意地挑了挑眉,模仿著縹緲居墻上掛的女媧伏羲交媾圖,把史子眇緊緊抱住,整個人纏在他身上,加快抽送速度。
“慢點!”
史子眇仿佛溺水的人一般,一邊張大口急促呼吸著僅有的空氣,一邊死死抱緊廣陵王這塊唯一的浮木,任由他載著自己在欲海中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又似乎只是一瞬,穴內包裹的陽具開始脹大、跳動……他慌了神,急忙推了推廣陵王,那家伙只是一個勁兒地朝著他的軟肉肏,甚至一把抓住他正在外溢陽精的陽具。
廣陵王惡劣地將自己的陽具全根送入,再緩緩抽出,只剩龜頭埋在里面,然后再次以極快的速度撞進腸道最深處,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同懟進那處溫暖濕潤的場所。
他嘴里念念有詞,“史君不許現在射,等我一起。”
話剛說完,他再次加快了速度,龜頭每次都粗暴地碾過柔軟的肉壁,卻讓史子眇酥爽得眼淚直流,初次承歡的穴肉這次更是不需要房中術就自動分泌出愛液,在廣陵王抽插時順著穴口流出,一部分被摩擦成白沫黏在穴口,剩下更多的則是被陽具擊打,濺得滿床榻都是。
“史君,我要射了。”
直到史子眇的陽具漲得發紅,才被廣陵王松開,被掐久了的鈴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是可憐兮兮地溢出幾滴白濁,末了才淅淅瀝瀝地淋在兩人小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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