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移開視線,她聽見了簾外不時的鳥鳴聲,春日總是這般喧鬧。也許是剛剛下過一場春雨,不僅是太一宮的鳥,連帶著人都因為這場春雨而有些歡欣。
過了不知多久,史子眇似乎結束了侍奉。
雨霽天晴,一滴露水從花蕊緩緩滑出,順著嬌嫩的花瓣墜落在地上,引起花莖一陣輕微顫抖。
鬼迷心竅般地,史子眇更加湊近,直到鼻尖抵在花蕊上才停下,他伸出舌尖,將那一股花液卷入口中,緊接著喉結上下微動。
“‘男感堅強,女動辟張,二氣交精,流液相通’,據說男女陰陽二氣交通時,津液是甜的,果不其然。”
這句話說完,沒等少女回答,他便伸手固定少女雙腿,舌尖更要往花穴里鉆,似乎是要刺激出更多的花液以飽口腹之欲。
“前輩!”即使柔軟濕潤如舌頭,異物的侵入也讓廣陵王并不好受,她當即驚呼一聲,夾緊了腿心,竟將舌尖緊緊夾在花穴內。
史子眇吃痛,悶哼一聲,抬手捏了捏少女腰間的軟肉,復又用齒間輕輕剮蹭著小小的花蕊,那處嫩紅的凸起本就因情動而凸起,更是在他的刺激下變得更加艷紅不堪。直到少女腰間本就存在或剛被開發的敏感帶都被照顧得一塌糊涂時,花穴才潰不成軍地放松了防御,成功讓舌尖自由進入。
“史君……”少女靠在雕花椅子上,一只條腿垂在史子眇肩頭,另一條腿已經也被他抬起架在扶手上,腰完全使不出力道,只能順應著史子眇的動作,喉間不住地發出些斷續的呻吟。
史子眇到底是個極溫柔的人,小心地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咬痕,但無論是泛著粉紅色的肌膚、被嘬得艷紅的花蕊,甚至……甚至少女泛紅眼角的一滴生理性淚水,都無一不透露著歡愛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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