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重,快得像是要將那紅腫的穴操出火星子,一刻不停地插了百余下怒火有如實質般燒得渾身潮紅。
陳書野朝那擺蕩的臀肉上用力甩了幾巴掌,他眼尾緋紅,掐著那勁瘦腰肢變著法地猛干,在少年痛極嘹亮的嬌喘聲里盡數發泄出去。
其實在過于粗暴的性愛交合時,痛感會大于快感,渾身又痛又酸。
可抵不住穴里那根巨物時不時碾磨過敏感點,摩擦出汩汩水聲,帶出一片潤滑液白沫,少年難以自控地尖叫了聲,竟被操得射了出來,身下白濁黏液滾成一片。
他感受著情欲高潮,氣喘吁吁。
陳書野卻已經退了出去,將灌滿精液的套子取下扔進垃圾桶,赤身裸體地走進浴室清洗,再沒給少年一個眼神。
這點,跟謝總倒是一模一樣。
少年趴在床上疼得要死不活,想著在謝總床上好歹還能得到幾句安慰,而對于陳總來說,似乎他就是一個會叫會扭會說話的飛機杯,用完就丟,毫無價值,心里有點難受和憋屈。
暗暗對比過后,他又覺得無所謂,陳總事后給得更多,自己一個出來賣肉的談不上清純干凈,自然也不敢肖想逾矩。
像謝總和陳總這樣的男人,要是沒點真本事誰能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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