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別打…好疼……”
他一面說一面伸手去擋,散鞭在他手心抽了幾下,莫無疏無法,只能用力拉了一下絲帶,卡在柳朦堯畢竟上的絲帶倏然一緊,一股窒息感來臨,柳朦堯被迫抬頭,莫無疏隨手一扔手里的鞭子,絲帶在手手掌上纏繞數圈,他半蹲下身,一面拉著絲帶往后拽,一面伸手揉向花穴。
那處早就被充分開發過,稍一觸碰柳朦堯就起反應。莫無疏的手又厚又粗糙,又繭也有疤,磨在腫起肉阜上不斷傳來刺痛,又揉進陰唇,掐著陰蒂反復揉捏。
柳朦堯幾乎是止不住地叫出來,兩股戰戰,眼前一花就高潮了,汁水澆淋在莫無疏手上,從指縫間滴落在滴,不消一會兒匯聚成一小片水漬。
柳朦堯的腿上濕了一片,不停有水珠沿著大腿流淌。莫無疏三只并起,順著那口濕濘腫穴操進去,因為腫脹陰道口更緊,卻因為水太多,莫無疏操進去時完全沒有任何阻力,他抬了抬手腕,便一下一下往里抽送,又在潮濕禁止的柔軟肉腔里微微分開三只,指甲刮過不平整的肉壁,指節屈起,與指腹一齊頂著肉穴,刮凹凸不平的肉壁往深處送,九淺一深,節奏有序,莫無疏的手上功夫好,手指操弄得靈活且熟練,那本事習武習出來的,一身的手指功夫全用在柳朦堯身上,也算是活學活用。
柳朦堯此刻的身子實在是敏感,就是莫無疏的手指他也夾得緊,從里到外的軟肉無一不緊緊吸附著莫無疏的手指,操出的水在交合處,不停流淌,肉阜上的一圈的嫩肉磨被磨得紅腫淫糜,肉紅的一張小口不住一縮一縮的翕張吸附。
水聲綿綿不絕于耳,分明該是羞恥,可柳朦堯的羞恥心天生不太高,不知是否還樂在其中,也或許是莫無疏手指功夫太好。
洶涌澎湃的快意像是潮水層層席卷而來,柳朦堯雙腿直抖,腳趾都繃緊蜷縮起來,水又噴又流的從他腿根淌下來,打濕整條腿。
柳朦堯的意識半是模糊的,莫無疏不知何時又拿起鞭子,對著那口流水的穴抽下去,驅趕催促柳朦堯繼續爬,打得柳朦堯又哭又叫,臀面腫起,鞭痕錯綜,不得不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往前爬,低頭用舔的方式慢慢將一碟茶水喝干凈。
莫無疏夸他真乖,鞭子挑起他的下頷,柳朦堯迷迷糊糊抬頭,流蘇散鞭忽得揚起來,在他臉頰上不輕不重打了一下。
一點都不疼,連痕跡都沒留下。莫無疏不會在他臉上真的留痕跡,說是抽打不如說是輕輕地一掃,柳朦堯稠密先長的睫毛顫了顫,濕潤的眼睫上掛著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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