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深以為然,并覺得季伯常科舉一定能高中,“我想夫子都這么夸贊你,你一定可以高中的。”
季伯常嗯了一聲,“你也一樣,即便不能時常來看,你也可以多寫信來,等那邊安穩下來,逢年過節也可以回來。”
任之初心安了許多,“我就怕我不在,你……”
說到這里,任之初又不往下說了,他自己也意識到有些奇怪,對方是季伯常,他就越來越小孩兒心態,我不在,你就不能找我玩了。諸如此類,他真覺得自己都有些奇怪,扭捏的像個小娘子。
他可不是小娘子,他馬上改口,“我一定能當好這個掌柜。”
任之初如此雄心壯志,也勾起了季伯常的興趣,“去安慶也是跟這里一樣賣米糧么?”
“應該是的。老爹安排的應該不會有錯。”
“那你還要做好困難的準備,我聽說今年開春,北邊下來不少人,都聚在安慶那兒沒走。”
“還有這等事?你詳細說說。”
“我也是聽說,當年皇上年老體衰,現在是太子當政,經略四方也非常有效,攻打北狄更是斬將奪關,封狼居胥,成就一代霸業。不僅迎回了許多被北狄俘虜的軍民,反而抓了許多北狄的流民到我大唐來,幸而沒有過江,不然我們杭州城里也該是胡帽子到處都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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