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就是這樣,無時無刻都在學習,都在看書,這是任之初所不能比的,他打遠看到季伯常認真的翻著書頁,門子要上前稟報,他趕忙攔下,小心翼翼且小聲說:“你下去休息吧,我自己過去。”
門子看了一眼主子和任之初,似乎也懂了些什么,這么好的風景,他可不愿意打擾,馬上賠笑,“好嘞,有事您吩咐。”
任之初見門子懂事走了,踏著路邊進行堆砌的山石,綠草叢生,他趴在圓拱門旁邊偷看園子里的美景。
這景比學堂里的景還要漂亮,神仙就在畫里,畫里有著神仙。
他都有些不忍心打擾,過了好一會兒,春風拂面,楊柳依依,旁邊楊樹飄下些許早開的絮兒,勾的任之初突然打了一聲噴嚏。
“誰?”季伯常朝拱門看。
任之初趕忙閃了身,誰知道季伯常走過來,腳步輕盈,走過圓拱門往旁邊一看,一個扒拉著門,有些狼藉的任之初就映入眼簾。
“是你,之初你來了你也不早進來。”季伯常笑著起身。
任之初趕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著,憨憨的笑著,“我又打擾到你。”
“無妨。”季伯常拉著他到桌前坐下,吩咐下人上茶,“說吧,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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